"好吧。你通知赵振环,明天上午我在家里等他。"我听见她说。 通往老王家的路

时间:2019-09-26 08:34来源:豉汁鱼云网 作者:三年以後

  通往老王家的路,好吧你通知我已经不认识了。2队的两条南北大道,好吧你通知连接着人们的住房,格局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拉禾辫的旧房子之间,盖起了新的红砖房,新旧杂陈,将历史和现实交错在一起,显得错位一般。似乎主人忘记了,应该在客人来之前把旧的东西收藏一些才好,还是让它们那样大大方方地亮在那里。路上没有一个人,清静得像是走在冥冥的梦里一样。有小孩子抱着篮球,趴在自家的院墙上好奇地看着我走来,两眼乌黑,一声不响。正是正午时分,各家的烟囱冒出了袅袅的炊烟,柔和地飘浮在湛蓝的空中,然后再不动窝,一动不动地定格在那里。

之所以难忘,赵振环,明还因为那一次,我听到了这样一件事情,给我的震撼,只有黑龙江开江能够相比。之所以难忘,天上午我在听见她说因为是第一次,天上午我在听见她说以后虽然也来过黑龙江边几次,但都没有赶上初春的开江时节,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如此的壮观。我一直以为,黑龙江最壮观最值得一看的,就是它开江的时候。那是真正的雄性的姿态,真正的大自然的交响,就是大海也无法比拟的。

  

之所以要写这么一本书,家里等他我是因为在阔别22年后,家里等他我我又重返北大荒。筹划这次重返北大荒,我们已经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对于一代知青,北大荒是无法回避的一个特殊的字眼,它几乎成为了一代人宿命般的象征或隐喻,不可能如吃鱼吐刺一样,把它从自己的生命和历史中剔除干净。当年54万知青浩浩荡荡地开进北大荒,如今绝大多数已经返城。当青春消逝得越来越远的时候,重返北大荒,便成为了不仅是我们,而且是越来越多知青的一个梦。只是队上的头头没有出场参与辩论,好吧你通知但每晚都来,躲在角落里,不住燃烧的香烟烟头和目光一起闪烁,一言不发。我以为我们在节节胜利。只有凤琴一人为秋子送行,赵振环,明为我们送行。一切曾经热烈喧嚣的场面,赵振环,明都如同戏剧里转台上的布景,被迅速地置换,被打扫得那样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都不剩。站台上,只有孤零零的灯光在闪烁,虽然是在炎热的夏天,那被风拂动的灯光却让人感到如同凄清而冰冷的秋霜一样,一缕一缕地飘动着。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能够感受到岁月是多么的无情。历史已经残酷地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我们的青春已经彻底不在。无论我们是怎么费劲地打捞,也不可能打捞上来什么东西了。我们为什么还在做猴子捞月亮的徒劳的游戏?我们又为什么还在做着普希金那渔夫和金鱼的故事里打捞上来一条想要什么就给我们什么的金鱼的美梦?

  

知青,天上午我在听见她说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历史的名词,天上午我在听见她说只有有心人善良地去抚摩,才能够感受到它的温度。但是,谁还会有这样的耐心与诚意呢?愤青,更是只成为了对比如今新一代实用主义青年而存在的傻子的代名词,一个带有讽刺贬斥意味的昵称,已经沦为和傻B一起相提并论了。知青,只是成为了一个老得快要掉了牙的故事,成为了一段残缺不全过了时跑了调的歌曲,在电视里肥皂剧里做为煽情的情节段落,在知青的聚会中做为怀旧的下酒小菜。直到有一天,家里等他我本书的责编包兰英女士和我聊天的时候,家里等他我我又说起了这次重返北大荒的心情和感受,她对我建议说:“你应该写一本书。别零散地写,写成连贯的一本书,并把你画的这些画放在书里,作这本书的插图。”

  

中午,好吧你通知刚刚吃完午饭,好吧你通知幸亏场长喝多了,躺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喜子悄悄地拉上我,躲开他,匆匆离开了住处。在还没有出场部的路上,我问喜子:商店还在原来的老地方吗?能买点什么东西?喜子说,原来的商店早拆了,路上有一个超市,到那里买东西吧。到了超市,一个比原来商店还小得多的店,私人承包,只有前后两排货架,不少是过期的东西,心里充满歉意,后悔昨天没有在建三江买好东西,带给老孙家,只好挑了挑,买了点儿吃的喝的,又上了车,往3队赶。一路风吹着,汗还是不住地冒,路两边的白杨树呼呼往后闪着,闪得心里怦怦的一个劲跳。9里的路,一会儿就到了。

赵振环,明重新唤醒我们自己他说:天上午我在听见她说我听说过,在农场的场史里,好像看到过她的材料。

他说得对,家里等他我充满感情。虽说都在北京,家里等他我凑齐了,特别是大家一起同回北大荒,同回当年我们插队的2队,真是不容易。我们这一行16人,除了小陈的大哥和李龙云的外甥没有到过北大荒,一老一小,是受了我们的感染专门要去看看北大荒之外,好像非要补补这一课似的,再有是小陈的爱人邓灿和李龙云的弟弟来敏,当年不是和我们在一个队上的,其余12位都是当年在北大荒大兴岛2队的知青。当然,当年在大兴2队的足有上百名知青,但是能够凑齐了这样12人一起重返北大荒,也真是不容易,更何况在12人里有包括我在内的5对是那里恋爱结婚的呢。是啊,是不容易,干杯吧!他说得我心头一热。是啊,好吧你通知我是还要结婚,那时候结婚都讲究打大衣柜。他想得很周全。

他想得很仔细。望着他蹲在积雪没有融化的地上,赵振环,明散落着被斧头削砍下的木屑,赵振环,明新鲜得如同从雪中滋生出来的零星的碎花和草芽,我心里很感动。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不再说话。装上一袋关东烟,知道我不抽烟,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抽着。我们就那么站着,一直等到秋子赶来了一辆老牛车,我们一起把那两个大箱子抬到牛车上面,我和秋子坐到车上,秋子要赶着这辆老牛车慢悠悠地跑上18里,帮我把木头运到场部,明天和我一清早离开大兴岛,到福利屯坐火车回家。他笑了笑,天上午我在听见她说看看我,天上午我在听见她说又看看其他人飞鸟归巢一样,纷纷跟着别的人家飞走,寻找各自在2队的老窝去了,只剩下他、我和我的妻子。刚才喧嚣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正午的阳光,热辣辣的,很执着地只照着我3个人。风中扑满植物的叶子、灶台里柴火以及泥土和牛马鸡鸭粪便散发出来的混合气息,这时候,好像藏了好久才从喧嚣中脱身而出,让我嗅到。这才是2队的味道,原来我在2队的时候,就是弥漫着这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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